数字禹贡

复旦大学人文社科“历史GIS与数字人文研究”青年融合创新团队

路伟东教授当选科技史学会数字人文专委会委员

2022年3月19日路伟东教授应邀参加中国科学技术史学会数字人文专业委员会成立大会。此次会议由中国科学技术史学会主办,西北大学科学史高等研究院承办,因疫情原因,采用线上会议形式举行。来自中国科学院大学、南京农业大学、南京大学、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复旦大学、中国人民大学、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所、中国政法大学、上海交通大学、中国科学技术大学、中山大学、香港城市大学等35家科研院所的50余名学者和师生代表参加会议。此次会议选举产生中国科学技术史学会数字人文专业委员会组织机构,并召开了第一届专委会会员大会,西北大学科学史高等研究院曲安京教授当选主任委员,秘书处设在西北大学。路伟东教授入选专业委员会委员。中国科学技术史学会数字人文专业委员会的成立,作为多学科背景的学术交流平台,将推动历史学、考古学和科技史等人文学科在数字信息环境下交流与合作。会议期间,与会学者共同研讨“数字叙述”、数字人文不同门类史学研究、信息化(数据库)建设等数字人文与人文多学科交叉融合的热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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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祝贺祝贺科学技术史学会数字人文专业委会成立,热烈祝贺曲安京教授当选第一届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成立一个专业委员会需要复杂的流程和手续,去年五月份去南农参加包平教授召集的学术会议有幸得到曲教授的邀请,一直关注专业委员会的筹备进展,各位实际参与筹备的老师为此付出了大量的心血,做了大量细致而专业的工作,没有他们的付出,今天的会不会这么成功,专业委员会的成立也不会这么顺利,在此我们应该向他们表示感谢。

最近一二十年,随着信息技术向传统人文社会科学的渗透,数字人文在国内崛起,成为相关学科重要的学术增长点,日益受到各届的广泛关注。数字人文的发展是不同学科背景的学者相向而行,共同努力的结果。今天大家共聚一堂,彼此复杂多样的学科背景就是最好的说明。历史地理学者因为和地理学的学科亲缘和隶属关系,较早的把地理学的GIS技术理论与方法引入到传统历史地理学的研究中来,做了有益的探索和尝试,这些年我们持续的开设GIS课程,引导纯文科的学生接触了解并使用GIS工具,带领他们共同开展交叉研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2001年,在葛剑雄和鲍弼德教授的共同带领下,复旦与哈佛共同推动了中国历史地理信息系统。中国历史地理信息系统的本质很简单,就是把中国文献记载的丰富的基础地理信息数据,经过考证研究,输出成为科学的标准GIS数据。我给他取个名字叫千年尺度完整时间序列空间基础数据。十多年参与其间,我们都受益很多。“辉煌六十年过庆成就展”时,以这套数据为基础开发的千年尺中国基础历史政区展示系统,是教育部展厅仅有的三件实物展之一。我们的工作只是整个数字人文不起眼的一小部分,因为有大家共同的参与,当下的数字人文才能如此蓬勃发展,充满生机。

数字人文的前景无疑是丰常光明的,因为我们正处在一个完全不可逆的数字人文进程中,再也无法回头。这些年,因为图信学者们的努力,我们几乎摆脱了那个有形的线下图书馆的束缚,在数字图书馆中方便的查询海量资料,开展我们的研究,包括现场各位在内的所有人文社科学者都从中受益。但是,我们也能看到研究实践中,还有相当部分学者对数字人文带有某种天然的成见,似乎数字人文的存在只不过是数据的傲慢和技术的炫耀。尤其当“每一个人文研究者都应该是程序员”这样的观点被大力宣扬时,来自传统研究者的成见几乎是沟壑式的。在这一背景下,所有数字人文的参与者有必要认真思考数字人文究对于传统研究究竟意味着什么?是技术性的工具存在?知识性的数据存在还是理论与方法式的研究存在?数字人文的学科属性、学术关切和最终指向究竟是什么?

单一的“数据变量”无地取代构成历史主体的人的主动历史实践和研究者本人对历史复杂性的整体综合认知和完全个性化全面理解与诠释,复杂综合的历史现象和社会关系不可能全部归结为简单的数学函数关系。人文和人文研究的光辉在于,他本身有太多主观性、个性化的内容,其本质仍然是逻辑的,思辨的,其主要呈现形式也是具有鲜明个体差异性的文本描述。

各种各样的争议恰恰说明数字人文的发展正处于起步阶段,这当然不会影响数字人文发展的动力,但会影响数字人文发展的方向。在这样一个十字路口,科学技术史学会数字人文专业委员会的成立就成为具有标志意义的重要事件,我们相信在曲安京主任的带领下,在各位委员和全体成员的共同努力下,我们的专业委员会一定会在数字人文的时代扮演关键角色,发挥重要作用,带领大家乘风波浪,通江达海。